为了把应有的一切掌握,我失落了笑言。忧愁将我的眉宇紧锁。为了短短几个简单的符号,我跑进绵绵飘洒的冷雨,说是要思索、要遐思。
我曾吟咏的哲言,一直默默无语,冷雨中走出一个又一个布满皱纹的黄昏。我的泪水早已经干涸,关于我的故事不愿再述,江南的冷雨最知道。
记得,梧桐叶由青变黄的那个黄昏,我是多么的想跑去告诉你,我学到了好多好多,但是这“好多”却随着落叶流浪去了。于是,我的忧郁更重了!
黄昏,我的眼睛凝视窗外。
风乍起,梧桐摇落了几片叶子,也摇落了几片记忆。我的眼角湿湿,嘴角涩涩的。已不是恰同学少年,书生意气的季节!
夜里,我扭亮桌上的台灯,提笔在雪白的纸上画了好多的记忆!猝然间,我觉得自己到了一个广袤无垠的空间。
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老是爱做梦,我也如此。无数个夜晚我都活在自己的梦里,坚强、自信、无可替代!尽管醒来希望一次一次的像浪头上的海市蜃景,在落下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却也给了我无穷的动力,在茫茫的时间海洋追寻着自己的方向。希望有一天可以撕裂夜的衣衫,把我的梦释放出来。
于是,一个古老的夏日的中午,我独自一人跑进深深的山林。说要寻找成功的路途,我要在思想里种下各种花草、坡坎、河流等等各种地形的种子,等待她们的成长、壮大。
我为这美好的设想而抑制不住地兴奋,仿佛手持一张宏伟的蓝图,当然,更叫人欣慰的是一人独处山林的诗意。
然而,那天我什么也没有采集到,我沮丧急了。
两三滴雨飘进屋里,又是一个绸缪的雨季。
我不再静坐、遐想/把所有的诗句搁浅、深藏/下雨天/走不出雨水的冰凉/我不再忧伤/只想,把整夜的雨装进我的心房。
我开始明白,这一切是因为我还没有走出年少、轻狂、幼稚的情怀。再成熟那么一点点,这样我的心脏可以称的起更重的铊。生活这杆称,你没有足够的分量永远没有平衡。
还记得那些个白昼,把雪白的纸张揉搓成一团。一张空白的纸代表一个开始,弄成一团的又岂仅仅是一张纸——我的生活。我还不能倚马可待,还不能在傍晚安静的那一时刻细品茶香,运筹帷幄。在繁闹的城市里,在时而激情时而低迷的情怀中,我还是一个挣扎者。我应该洗涤我的思想,理出它的边边角角,哪面朝向阳光,哪面收藏等待。每日每夜,寻着树叶的向背来追寻方向我会迷失,被红狐狸的尾巴撩拨的昏昏然,在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,肩抗沉重的理念一直走;抑或像一只潮湿的苔藓萎靡着,一直等待,被刺眼的阳光烧焦,枯死在下一个雨季的开始;抑或走进心情的盲点,怎么汇交也找不到光亮,攀爬的鲜血淋漓的手指抓不住求索的藤条。我应学会判断,在迷茫的都市里始终记得自己的方向,即使迷失,也不会慌张,闭目细想心中始终都有清晰的轮廓。
还需要再多一点点,一点一点的多着,这样会让我的心情愉快。即使那一点点多起来的会叫我很疲惫,我也会抗得起,撑得住。因为有一种油然的成就感充盈我的内心。
(测绘公司 李清华)